云青拉着被子盖过脑袋,一闭上眼又是父亲母亲慈爱的笑脸。
可惜他们的慈爱并不是对着自己的,他们的慈爱在新王的暴权下看起来又是那么可笑,如同乌托邦无法实现的美妙幻想,只能画成美丽的色彩画挂在墙上供人欣赏。
云青闭上眼便沉沉睡去,不再对四周环境抱以警惕,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
大概过了十多个小时,她才又昏沉沉地醒过来。
脑袋又闷又重,窗帘坏了没修,亮堂的天空将阳光派来驱散阴暗,云青缓了好久才勉强适应房间里热情的暖阳。
小房间里唯一的木桌上放了一些水果,不是太新鲜,却也算是海上航行时作为杂役能拿到的最好的那一类了。
江蓓没在屋子里,水果应该是她拿来的,为什么来了又要离开。
与此同时,江蓓正在雄威号船长室里,坐在船长专用的椅子里,晃悠晃悠地和一旁的斯威说话。
“你知道我这次帮你做这事有多麻烦吗?”她脸上的表情完全不像面对云青时那样温柔,满是冷漠和厌恶。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她转了圈椅子,“但你得记住,不能伤害云青。”
斯威被她气得满脸青白。
“你,你,你。”一向威风的斯威此刻狼狈得像一只丧家之犬,“我可是你父亲!”
“呵。”江蓓又转了圈椅子,“毫无用处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