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对肖敬宇的选择，虽然有些惊讶，但转瞬便释怀的笑了。想来也是，铁蛋本来就是个懒的，如今便是给了他机会去学一门手艺，他自己也不见得肯下功夫去学。

        不管怎么说，肖家老爷子的请托他已经做到了，别的他也不乐意多管闲事。

        “那好，明日一早，你到我家来，我带你去打个招呼。”

        “我是否可每日回家？”

        肖然愣了下，“这倒无妨，只路途略有些远，若每日归家，必然要劳累些。你非卖身奴仆，不过是谋份差事罢了，只要不耽搁功夫，别的却无什么规矩。”

        他略一思索，突然想起肖家老爷子来，若是铁蛋真去做了泥水匠，少不得要到处奔波，且忙碌时怕是顾不上家里，肖家如今也只他们爷孙两个，铁蛋不在家，老爷子日子怕是难熬些，如今也是伤了筋骨，得好好将养着，轻易不能干重活。

        或许是他想岔了，铁蛋选做跑堂，并非因为懒惰，而是因为放心不下老爷子独自在家。

        这么看来，倒确实是长进了些。

        夜里安歇时，他与自家婆娘说起这事。

        “近些时日老爷子伤着了，瞧着铁蛋确实长进不少，活也肯干，就是一开始做的不大好，也学得很快。主要还是他能在老爷子受伤这时候扛起来，心性也坏不到哪里去。若说是为了老爷子，也不无可能。”

        如此，肖然心里便有数了。

        翌日一早，吃罢早饭，没见着人影，他还当铁蛋是故态复萌，这阵子乖巧也不过表象，毕竟有句老话叫做“狗改不了吃屎”，一个人不是轻易说变就变的。

        可等他拉开门，却见人已经收拾的干净利落站在那。

        “怎么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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