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费了一番唇舌将老爷子安抚下来,肖敬宇对于自己的未来还算淡定和乐观。
有钱可以过有钱的日子,没钱可以过没钱的日子,只要别太心高气傲,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仔细想想,什么都是小事而已。
真的没那么重要。
高温和炎热持续和很长一段时间,富贵人家自然有奴仆打扇,有冰块降温,有冷饮解暑,他们这些农民却没有这么好的运道,全靠着顽强的意志力强撑着熬过去。
眼见溪流水量逐渐减少,日渐干涸,农家人吃水都紧张了起来,更别说灌溉农作物了。
“每家出一个劳力,分成几个方向,探看水源,得上山看看,山里还有没有蓄积的水洼,如若山里都找不到一点水了,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就要难过了。”
这里干旱没水,有些家底的人家还可以卷了铺盖逃难去,要是家境贫寒的,就算逃难,又能到哪里安置下来?没了田地,哪怕不会因为干旱缺水而死,也会因为没有收入没有田地粮食产出而饿死。
这么久没下雨了,很多人面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忧愁的阴影。
肖敬宇这边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了,老爷子年纪大了,不可能让他爬山看水,就算肖敬宇忍心,估计别人也不会承认你家出劳力了。
劳力,指的是青壮年,精力充沛的劳动力,而不是会拖累脚程的老年人。
没有谁会愿意离开家乡,离开自己的土地,除非万不得已,待在家乡真的已经完全看不到活路了。
人尚且吃水紧张,日子难熬,牲畜家禽更不用说。
那一批抓回来养,指着赚点小钱的鸡崽子,如今也有几个月大,算是不小了,眼看着因为炎热而失去活力,整天蔫蔫的,也不怎么吃的下鸡食,肖敬宇跟老爷子商量,把这些鸡都拿去卖了。
“这两只就宰了吃吧,看着就精神不大好,也难卖出去,干脆给自家人补补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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