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凌玲一边温柔的对着空旷寂静的房子呼喊着,一边往儿子的房间走去,要去找自己的儿子,不过也不用费心寻找,儿子一向只喜欢躲在房间里发呆,叫他也不会回应,她都已经习惯了。
从察觉孩子不太正常以后,他们夫妻就特意带孩子去检查过了,确实是问题儿童,他能听到能看到,但无法正常回应外界刺激,不管是言语、行为还客观环境,都无法刺激到他,所以总是呆愣愣的。
医生也没有更多的办法,只是建议家长多陪伴,尽可能的训练他一些自理能力。
这是友善的建议,周凌玲也知道,所以也不会因为医生言辞直接就生气,反而由衷的感激对方。
这么些年来,她始终坚持记录孩子的日常,记录他的一些反应和异常,也始终和医生维持友好的关系,在医院里建立了儿子健全的个人信息档案,缴纳大笔费用,坚持定期看诊。
她不奢望孩子能够变得正常,只希望至少能够让他自己锻炼起来一些生活能力,即使有时无人照顾,也能够照顾好自己。
孩子只是反应慢点,也不是傻的,只要好好教总教的会。
原本家里总会有人陪着,但家里的阿姨实在有急事要请假,作为雇主也不是给了钱就了不起,总要顾及一下情理,不是恶意的偷懒,是真有事,没有因为不放心孩子就拦着不让请假的道理。
找到这么一个耐性好的好阿姨并不容易,能请得起阿姨的家庭财务状况都不会很差,但不是每一个要请阿姨的家庭都能顺利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阿姨。
他们家也实属是走运了。
她目光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软软的,又有点难受,好好的孩子,却不能正常的社交、正常的生活。
过段时间也该到了要上学的年纪了,他们打算到专门针对特殊儿童设立的学校去看看,考察一下,如果合适以后就让阿迎在那边上学了。
不能正常沟通就不能正常沟通,但多学习一些知识总没有坏处,本来就是该学习的年纪,不应该因为他的特殊就剥夺了他学习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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