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净后抱着木盆回去,还未踏入院中就看见江与眠正在施术搭晾衣的竹子。
白衣胜雪。
他想到了这四个字,江与眠很干净,像是不染尘埃,第一眼见到的时候他就这么想。
可那时的自己从泥沼里出来,肮脏无比,他并非生性如此,若是能干干净净的,谁人不想,他没办法干净。
“好了。”江与眠搭好竹子,示意裴溟进来。
“多谢师尊。”裴溟站在竹子前低声开口,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股暖意,麻木的眼神也有一瞬的和缓,但很快就收敛了。
衣服被搭上竹竿,江与眠看着,心中忽然一动。
惯性思维使然,洗了衣服自然就要晾衣服,他忘记了,这个世界存在法术,可以很快弄干衣服。
他回想着,在裴溟端着木盆和里面的亵衣打算进房时,他掌中灵力涌现,如同一阵风袭过,吹起竹竿上的衣物,没多久就都干了。
被裴溟看着,江与眠不好解释自己这些行为,只得将这件事略过了,垂眸想了下,说:“这个法术不难,你已经引灵入体,想学的话今天就可以学。”
“多谢师尊,我放好衣服就来。”
他看着裴溟收了干衣服往房里走,心想是个懂礼貌的小孩,就是有点太客气了。
要教法术,只有原主的记忆让他觉得没有把握,他所会的口诀手诀更像是身体的条件反射,虽然自己慢慢掌握了,但教别人不能含糊了事。
他也回了房,凭着记忆在中间一排书籍里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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