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虚假的幻象混淆了他认知,恍惚间以为是真的,他呼吸乱了,睁开紧闭的双眼,喉结剧烈滑动,咽着垂涎的口水,神情透出抹压抑的疯狂。
当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裴溟呼吸一滞。
可越是克制自己不去想,水池里的江与眠便如同真的一样出现在眼前。
搭在浴桶边缘的指尖微颤,却不是恐慌害怕,而是压制不住的兴奋。
赤身无一物遮挡,做出臣服与求欢的姿态。
裴溟气息越来越不稳,眼睛里血丝浮现,双手紧紧扣在浴桶边缘,竭力克制着。
幻象里的人越来越大胆,让他几乎深陷其中。
意识散乱间,他忽然想起前世有一次被追杀,他躲进了烟花巷中,曾不小心听到粗鄙嫖ll客在床笫之间的污言秽语,说什么越骚才越有滋味。
彼时他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此时却缓缓冒出个极为不敬的念头,真骚。
江与眠离他越来越近,裴溟眼珠子都快红了,心下暗暗发狠,如此不自重的师尊,合该吃些苦头,好收一收这浑身上下的,骚。
他再没了礼义廉耻,抬手就要将人拽进怀里。
房门轰然被从外面打开,一道如冷风般的灵力袭来,让他伸出去的手只堪堪碰到幻象,随即“江与眠”就如同镜花水月,在他面前碎开,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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