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想到你这几日运气好像不太好,东洲又危险。”他缓缓道出自己的思虑。
闻言,裴溟还反应了一下,原来江与眠竟是担心他太倒霉。
他随即笑了一声,说:“师尊,我是修行之人,若连这点霉运小灾都抵挡不住,何谈日后修行。”
“师叔,该走了。”
衣服被轻轻拽了下,江与眠低头,就看见拽着他衣服的圆脸蛋小姑娘仰着脸。
他这会儿才发现,自己右手里握着一把剑。
“去哪里?”他下意识问道,连脑子都没过。
小丫头歪了下头,眨着黑亮大眼睛思考了一下,随后细声细气问:“师叔,你又练那劳什子功法了吗?”
看她的模样,似乎没有起疑。
江与眠僵硬着点头。
“师叔,我们要下山,去磐石岭。”
磐石岭,听起来有点熟悉,但想不起来。
江与眠不由发愁,他哪里知道磐石岭是什么地方,又该如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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