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以为画像是自己，现在看来，自己只不过是面前少女的影子。

        “我能得到什么？我会消散吗？”

        犹豫数秒，这是莫宁提出的两个问题。

        莫凝儿越发虚弱，她摇摇头：“你我本就是一体，我们共同享受身躯和血脉，我可以给你修为以及力量，甚至来自上古时代的修炼记忆，这样你在许多事情上才能自己做主。”

        “昆仑虚剥去华丽的外衣，是肮脏的，你应该感受到了，唯有强大，才能掌控一切，甚至莫家。”

        “还有，不是你答应，我就会给你这些，我有一个条件，我们必须信仰一个人，那便是墓主。”

        听到莫凝儿的话语，莫宁看了一眼叶辰，眼神飘忽不定。

        叶辰对她有恩，她断然不能拒绝，而眼下，她受伤，便是实力跟不上。

        如果不选择面前的这个红衣少女，她可能无法活着走出血灵秘境。

        所以，其实她没有选择。

        犹豫数秒，莫宁轻点头颅：“好。”

        “我也有我的要求，我要跨入帝尊境。”

        莫凝儿冷笑一声：“你的要求太低了，等你我合体之后，你便会明白修炼永无止尽！帝尊境又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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