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麟在回味的这一刻却突然想起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诗: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侍儿扶起娇无力,实施新承恩泽时。
突如其来的汹涌血气让兆麟捂住了口鼻,也得来了郁娘子的关心,“赵公子,你还好吧?”
郁桃很不好意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二丫的打闹会惹来这么大的事,她扯了下二丫,示意她向赵公子道歉。
二丫抽泣着,拧着身子走了过来,“我,嗝,我只是和桃桃姐闹着玩的...”
“无事,是我反应过度了”,兆麟用手抵着鼻子,声音很是沉闷,他还有心来关心二丫,“刚刚是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是我伤到你了么?”
“没,没有”,二丫看了他一眼,双手交握,十指拧成了麻花,怎么也说不出自己是被他那一掌打出来的深坑给吓到了。
兆麟勉强起身,脸上热辣辣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郁娘子和二丫,捂住口鼻就要往外走,“伤到的墙明日我叫人给你修好,晚上会有人守在门外,别怕。”
他才走出没两步,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拉住了。
“你都受伤了,还往哪走?”
郁桃关切中带着责怪的眼神让他没办法再向前,只能闷不做声地跟着郁娘子朝着正堂中去。
二丫被打发去洗澡,刚刚还热闹得不得了的院子安静了下来,兆麟坐在烛火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好我之前就备下了这些药”,郁桃将一个小竹篮搬了过来放在了桌上,拿出一卷干净的白棉布递了过去,“这是前几日才煮过的布,你先将血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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