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在三十六重天上,莫说有如此机会可以端详一番,便是想见上九莲神君一面都难。听闻便是老君想请他去授道一回,也是相当的难。
化作凡人后,他确实弱上了许多。一边如此想着,她一边朝四周看了几眼。展目望去,四周一片烟雾弥漫,几乎看不清路径,一片密集之林忽隐忽现,浓密的雾气几欲将二人围拢在一块。
大力将手指抽出后,爬了起来,她反射性地挥了挥手,却仍当自己是三十六天上的雨师那般,随意可将云雾之气顺手捻来,挥手撵去。然而,无事发生。
浓雾依旧,她沉默了半响后,四处寻找了一番她的鱼剑,发现无法召唤。遂捡起地上容承的石剑,往外走了几步后,缓缓顿住脚步,回首看了一眼那仍躺在地上的容承,咬咬牙后又往回走。
“回去三十六天后,可要记得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她自言自语之际,似乎全然忘记自己这几日都对他做过些甚,如若他当真记得,怕是回去第一件事便要把她从三十六天再一次劈落下来。
他们从溶洞的吊桥掉落,照理应是河床底部,然则此处却是天外有天之感。不知是幻境亦或是虚境之处,此时从静谧的雾气之林中,传来“吭哧吭哧”的声响。
白芷正舞着容承的石剑,将元力施展在剑身上,让剑气托起他。然则,本身剑身就十分沉重,她只能一路艰辛地上上下下将他向前运送着。非她不想背他,而是她摔落之时,后背被他的佩剑所伤,即便是此时,她后背的伤口仍有种火辣辣的疼痛感。
在容承第三次脑袋磕上地面的小土堆之时,她眼瞧着他双眉开始微微紧蹙起来,立马狗腿地将手中佩剑收好,赶紧换了个方位,将他驮上自己的后背,缓慢地迈开步子行走着。
遂容承睁开双眸之时,便看到她驮着自己艰难地前进着,因她身高原因,他的腿脚被拖在地上,一路被拖行着。而白芷却仍然不察,几乎是他睁开眼眸的瞬间,她便侧过头来,露出一抹十分贤良淑德的笑容来。
一边喘.息粗重一边道,“师弟,你醒了?”
容承站直了身体,伸手微微推开她,摇了摇有些生疼的脑袋,伸手摸了下脑勺处,有一处肿得老高,冷哼了一声,却看到她后背的衣裳有血迹,愣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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