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的夜晚黑的轻柔，缓慢的将黑夜越加深邃。

        二人上了车后依旧没有说话，直到驾驶着车的李湛言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林浅，当初是我追的你？还是你追的我？”

        因为夜晚安全驾驶，车开的并不快，打开的车窗，风吹拂过林浅的脸颊，在夜晚的静谧里只有风的声音传了进来。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李湛言用余光看了一眼林浅，她头靠在车框处，脸影在黑暗里，看不清表情好似睡着了。

        李湛言也没有在继续问。

        直到车开回了家。

        在要停下的时候……

        “我先追的你。”林浅才这样回复了一句，声音轻浅像是很疲倦，她在李湛言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不断的回想她喜欢上李湛言的那些日子，发生了太多事情，回想起来才觉得疲倦。

        李湛言停下了车，侧过身好好的看着林浅，见到她眉宇间的倦意，笑道：“你的眼光不错。”

        这样一句话打散了林浅的阴郁。

        让林浅眸子一闪，里面是错愕的情绪，更是惊讶李湛言的自恋，看着笑的特别自信的李湛言，林浅是受不了，拿起自己的包就开门走了。

        独留李湛言一个人坐在车上，放下车篷看着头顶无星无月的夜晚，风轻柔的徐徐吹过，撩起李湛言几缕秀发，她漆黑的眼眸里是谁也看不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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