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冤枉有熊氏的黑锅肯定有人要背。相康也不是真傻子,一听少康被两位供奉允许回到斟寻,立马想通了是怀山他们害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在百官和相康的逼迫威压之下。伯山站了出来,承认是他窃取了有熊氏盔甲,擅自潜入皇宫,把一切多余罪责都缆到了自己身上。
是日傍晚,伯山畏罪自绝于宫门前。
听肖凌薇说道怀山抱着伯山的尸体,宛如老猿泣血般在宫前哀嚎到半夜,陈珂也不禁有些悲怆。
“何苦来哉。”陈珂不免叹气道。伯山怀山两师徒忠心耿耿,潜心筹划,一切都为了自己的主子能回归大夏。可纵然成功,他们自己却落得一个身死,一个修为尽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
“你和安晓师叔因护驾有功,也有封赏。”肖凌薇指着雷彬抱的一个玉筒道,只是看陈珂的表情,觉得他不会太高兴。
果然,陈珂和前日的安晓师叔一样,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再提。
五人就这样又赶了一天一夜的路。
这天临近午时,他们终于赶到了剑门关外。
烽烟早已遮蔽了面前的天空。地上,到处都是四散未熄的火堆,无数残破的兵甲断戈被随意的丢弃在旷野。
战场上,更有无数尸骸骨堆颅积,有些甚至到死都还维持着互相搏斗的姿态。
血腥的战场一直绵延到远处,在那里,是一眼看不到边的层层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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