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流沙州的各大家族,只要是有年轻子弟想要历练,便会拉出一队人马来找沙民开刀。
这个时候沙民需要做的就是假装打不过,然后留下几百具尸体,其余的人就能活命了,可若是有谁脾气不好,真的弄死了哪个家族的年轻子弟,那么就要遭受到灭顶之灾。
这就造就了沙民极其严苛的律法,而那些犯人们就是被牺牲的对象。
坐在篝火旁,桑塔夫一边说一边流泪,因为他是族长,可却无法保护族人,只能苟且偷生。
旺财是听的火冒三丈,咬牙切齿道:“这般欺负人文庙不管?”
“管,但是用处不大。”桑塔夫叹息一声说道:“文庙早就管过,甚至处罚过那些家族,可换来的却是大练气士使用术法断绝我们的水源,最后只有我们去求着文庙不要管。”
旺财皱眉道:“断绝水源就可以不管?”
“怎么管?”
桑塔夫说道:“那些人会以决斗为由,在我们的领地周边决斗,以此来断绝我们的水源。”
听到此处,旺财已经有点坐不住了,便说道:“我帮你们!”
“你能帮我们多久?”桑塔夫说道:“曾经有不少悬剑州的剑修游历至此,帮的我我们一时,可等他们走了,最后倒霉的还是我们。”
旺财叹气,然后猛喝了一口沙果酒,说道:“所以还需要你们自身强大,但是据我所知沙民的领地都很分散,而且内部之间也因为信仰的不同经常内斗,人家都说家和万事兴,你们自己都打来打去的,怎么能崛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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