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什么都恐怖的,则是在恐怖面前背过身去、闭上眼睛。这样,我们势必把自己心中最为贵重的东西转让给什么。
村上春树《第七位男人》
“俊俊,问你件事儿。”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张哲瀚有点睡不着。这次没等到剧组杀青就跑来南京,其实不仅是就为了见一面。
“怎么了?”
龚俊从背后环着张哲瀚的腰,听到张哲瀚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在他后颈上轻轻咬了一下。
“你在剧组,是不是熬大夜熬到心脏疼了?”
两个人紧贴着彼此,因而张哲瀚一下子就能感觉到背后龚俊紧张了。张哲瀚叹了口气,那就是真的了。
“剧组里听人说的。你们这边拍摄强度大,一月初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摄像和场务熬不住退组了。”张哲瀚翻了个身,和龚俊对视,“圈里这些事儿传的快不快,你自己不知道么。一点都不跟我说?”
龚俊有点慌了,像个做错事被抓的孩子,眼圈一下就红了:“我…”
“你觉我们就是普通同事,所以我不用知道?”张哲瀚皱着眉头撅了撅嘴,让人看的委屈又心疼的样子,被子下面用手指戳了戳龚俊的腰,“所以这些事情,别人都知道了,就不告诉我?”
“我不是…”龚俊一只手还环在他的腰上,另一只去捉他像赌气一样,到处乱戳的手指,“我怕你担心。”
“行,那我的事也不用跟你说了了。”
“不行!”龚俊看着张哲瀚有点生气的样子,心里着急了,手臂用力,把人直接按进怀里抱紧,“…你得跟我说。”
张哲瀚是有点生气的,但是心疼更多。被按在怀里,他干脆泄愤一样在龚俊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听到龚俊疼得倒吸了一口气的声音,才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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