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浪费了少许时间,不知道织田信长是不是已经发动了突袭。”
两人达成了默契。
此战今川义元获胜,松平家就会从附属沦为臣下,丢了自己的根基西三河。
即便今川义元做出补偿,还能比世代居住的西三河更贵重?
武家最重家业,把土地看得极重。
松平家深耕西三河三代,如今今川义元要撅了松平家的根。松平元康外表淡然,心中早已恨得牙痒痒。
这哪里是一个今川一门众身份可以交换的?只是今川义元拳头太大,无力反抗罢了。
如今织田信长有心一搏,三河军势又不在桶狭间山区。她动了心,准备看看风色。
期盼那多年未见的吉法师姐姐,能一展雌风干翻今川义元,给西三河松平家得以喘息的机会。
当然,斩杀使番的风险也需要考虑。
战场混乱,死个使番是常有之事。迟些再派出人去通报,最多是个耽误军情的罪名。
这等罪过虽然严重,也比恶意延误,导致今川家督本阵被袭的大罪,好背一些。
“本多大人,您说,我做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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