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雾蒙蒙的天气,郁夜栗第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诡异的生气,妖异的艳烈。
勾魂摄魄的逼人艳色,却又如同人偶一般,毫无生息的幽暗阴诡,仿佛他不是人间之人,而是一个不属于生人应当存在的诡谲无垠之地。
想到那个男人,陈珊下意识叹了一句:“说到底,他也是个可怜人而已。”
这话像火点燃了爆竹,一下点燃了慕雅静。
慕雅静很激动:“他是可怜人!陈女士,我不认可你这句话,如果他是个可怜人的话,那我母亲算什么!我父亲又算什么!”
陈珊脸上浮起了内疚。
虽然她是这么认为的,但这句话她实在不应该对慕雅静说。
“你叫什么?”陈珊忽然问道。
慕雅静脸上的激动犹在:“慕雅静。”
“慕小姐,抱歉,我刚刚不应该那样说,但请你冷静些。”
慕雅静垂在身侧在手紧了紧。
终究,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只是一个书写故事的人而已,更何况她癌症晚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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