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音落下,等来的便又是锦容的一记白眼,那样子好似在说:是你受伤还是咋地?哪儿需要你做选择?
见此一幕,慕浅无奈的撇了撇嘴唇,“那……还是不用麻药吧。”
不管怎么说,麻药都对身体不好,能不用就不用。
“那你可忍着。”
锦容善意提醒。
她点头如捣蒜,“那你就快点吧。”
然后,慕浅根本不敢去看锦容怎么做的缝合,直接拿着枕头捂住了脑袋,双手紧紧地攥着。
脚掌心里一下又一下的拉扯的痛感席卷全身,她疼的咬牙,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但还是蒙着脑袋不敢吱声。
一旁的司靳言看着慕浅脚掌心鲜血淋漓,锦容一针针的缝合着,也跟着为慕浅捏了一把汗。
可整个过程中,她一句痛也没有喊出来,那样的坚强,着实让他感到意外。
须臾,终于缝针完毕,锦荣剪了线之后,为她清理了伤口撒了药粉,说道:“最近好好休息,尽量不要用左脚走路,保持伤口干净,及时换药。”
听见了锦容的话,慕浅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等着她将枕头拿下来之后,抬手擦拭着额头上细密的汗水,脸色苍白的点点头,“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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