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说道：“虽然墨景琛帮扶过，但客源也有限，大多数还是老顾客为主。在此之前，ly律师事务所发生两次震荡，然后覆灭，便有了yy律师事务所。好不容易稳定了两个多月，现在发生这种事情，你觉得还能扭转？”

        说白了，可再一再二，但绝不可再三。

        即便是律师事务所继续经营下去，那收入也是极其微薄。

        总得来说，之前被墨景琛折腾了两次公司，覆灭，扭转，在覆灭。

        之后在她的努力之下又一次扭转！

        能做到现在，有她的功劳，有墨景琛的功劳，但客户不会看你过程如何，只看结果。

        屡次发生这样重大事故，只能说明公司有严重问题。

        试问，这种问题累累的公司，谁又会去用？

        关于慕浅之前的事情，顾轻染知道一些。

        所以听她的话，倒也能明白一二。

        只是……

        “如果真的不行，不如跟我混？至少，我能养得活你。”他走到她的身旁站定，侧身，右手撑在栏杆上，以慵懒的姿态依靠着栏杆，深邃的目光注视着慕浅。

        “别闹了，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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