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慕……”
薄夜伸手,唤了一声,却见着慕浅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笑着,他又不忍打扰。
慕浅站在院子里,淋着雪,摊开白皙的手掌心,任由冰冰凉凉的雪花落在掌心内,那透明的冰晶雪花慢慢融化,最后融为一滴水。
“好美啊,薄夜,你知道吗,我真的好多年没有看到雪了。”
在无名岛和c国,根本看不见雪。
所以突然看见了雪花,她才会开心的像个孩子。
薄夜站在那儿,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慕浅,这一刻一切都好似慢动作一样,平静中透着美好和幸福,令人沉.沦而又无法自拔。
冥冥中弥漫着一股青春活力,她整个人好似镀了一层柔光,美得令人窒息。
须臾,薄夜转身进了屋,不多时走了出来,拿着一顶帽子走到她的面前,为她戴上,“光顾着玩,能不能注意身体?你再生病了,本少爷还要给你做几天的保姆。你知不知道?”
黑色的贝雷帽,男款。
但慕浅戴着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反而二十多岁的她多了些许少女感,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薄夜,你看,雪下的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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