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聪明的人，与之相处，会很有压力。

        因为你不能撒谎，一旦开口，必然会被洞穿。

        她苦涩一笑，“薄夜，你能不能不要审犯人一样审我？很有压力的。”

        “说，到底怎么回事？”

        男人的面庞寒了几分，似乎慕浅不给个合理的答案，他就不会罢休。

        “我……没事。就是急着过来看看芳柔。她怎么样了？戚言商什么时候走的？”

        慕浅转移话题。

        效果非常成功。

        薄夜叹了一声，说道：“戚言商公司好像出事了，走了。不过芳柔流产之后情绪不太好，整个人闭着眼睛装睡，一句话也不说。似乎……”

        “我知道了，薄夜，谢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回头我请你吃饭。”

        她由衷的感谢薄夜。

        如果没有他，这一次芳柔就惨了。

        “小事儿，不用记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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