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在餐桌前,顾轻染却发现没有酒。
“酒呢?”
顾轻染拧眉,稍有几分不快,“我难得过来一趟,该不会连一瓶酒都要吝啬?”
“我戒酒了。”
薄夜知道慕浅不能喝酒。
现在顾轻染过来了,倘若拿了酒出来,怕是顾轻染要拉着慕浅喝酒,如果慕浅喝了会影响身体,但不喝,又会引来怀疑。
综合情况考虑,他终究没拿酒出来。
“这都看不出来?就差薄夜直接开口赶人了。”
坐在对面的慕浅握着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一边细细咀嚼着,一边嘲讽着。
“你就这么损你亲哥?”
顾轻染丝毫不会觉得尴尬,反而嗤声一笑,“依着你跟薄夜的关系,他只会把我当朋友,怎么会拒之千里。除非,你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让薄夜配合你,赶我走。”
在场坐着的没有一个是愚蠢的。
只要稍稍动动脑子分析分析,就能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放下筷子,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眸微眯打量着慕浅,若有所思,“你不说没关系,我会直接去问墨景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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