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琛被慕浅给吓到了,连忙问道。
“疼,头疼。”
慕浅手肘撑在桌面上,拖着额头,疼的闭上了眼睛,小脸有些扭曲和苍白。
她一说头疼,墨景琛就知道不是一般的头疼感冒,而是……
他眼眸微眯,凛寒目光直射向上官东城,“为什么我……阿浅一进入隐族就会疼?”
墨景琛下意识的想要说‘我们’,但又怕会暴露自己假装痊愈的事情。
“疼的可不止她一人。”
上官东城举杯饮酒,轻抿唇瓣,道:“以血治愈你体内的子蛊,都是扯淡。”
他的话落入慕浅耳中,慕浅下意识的看向墨景琛,然后又看着上官东城,“你什么意思?阿琛根本没有痊愈?”
“以你体内的血可以抑制景琛体内的子蛊,但却无法根治。一旦停止供血,他体内的子蛊便会日愈增加,毒性更强。”
他将事情如实告诉慕浅。
慕浅眉心一拧,寒眸瞪向墨景琛,“阿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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