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我就是太高兴了,太……太高兴了。”
起床,瑟瑟发抖的站在床边,脸颊上勉强挤出笑容,但苍白的脸色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男人凛寒目光睥睨着她,半晌没说话。
杨柳已经察觉到对方的意思,弱弱的问道:“主子今天过来有什么吩咐?”
“除掉……慕浅!”
简单地四个字,说的毫无波澜。
言语之间决定了她人的生死,说的那般淡然,着实让人心生畏惧。
“除……除掉……慕浅?”
杨柳有些惧怕,双手情不自禁的捏着病号服衣摆,吞咽了一口口水。
又问:“之前你一直让我接近慕浅,不让我伤害她,现在为什么突然让我……让我……”
“你只需要执行,哪儿有那么多的问题?!”
“我……我就是……”
从男人进来的那一刻开始,杨柳说话语无伦次,支支吾吾,从前到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的完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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