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唐肆的话令薄夜笑了起来。
那一声笑透着伤感与悲凉,又像是在自嘲。
他何尝不像唐肆?
原本不想与唐肆废话的薄夜还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墨景琛很爱浅浅,很爱,很爱。”
他紧皱眉心,眺望着湖面尽头,似是在看风景,可他眼中能‘看’到的却都是墨景琛与慕浅两人在一起的一幕幕。
本不属于他的记忆被植入脑海,让他无端承受了对慕浅更多的爱。
而就是这份从中的‘爱’,让他累到无法呼吸
“爱到为浅浅可以不惜生命为代价,你觉得墨景琛怎么会回心转意?”薄夜摇了摇头,“他不会,浅浅也不会。”
言尽于此,只是希望唐肆能放弃。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唐肆爱墨景琛是我一个人爱,占有也是我一个人占有。这一辈子,我非墨景琛不嫁,哪怕掳,我也要将他掳回来。”
唐肆的话说得很霸气,可霸气中就是令人深思的‘偏爱’,过于偏执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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