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不会的吧。
越想越心虚,王仙鬼鬼祟祟偷瞄黄明一眼后迅速逃离现场,耳边金元元的话也瞬间闪现——“小也砸啊,还真不好形容,他那也不能算清心寡欲吧,真要说起来,他是纯粹地对欲的厌恶。”
什么叫对欲的厌恶?王仙没听懂,金元元也说她也解释不清,她就一直茫然到现在。奔跑时路过窝风桥,一群游客为了新年财运在那扔铜钱呢。人为什么要扔铜钱?欲又要如何躲呢?人性中的欲望遍地皆是,她另辟蹊径才到王也所在的三清四御殿。
三清是宣德年间泥塑的金漆沥粉造像,色彩鲜艳神态安详超凡,似乎在凝凝注视着跪在蒲团上那背影清瘦作沉思状的人。
王也好像完全陷入自己的思索了,连她脚步声都没注意到。王仙脚下一顿,手指叩在纹着祥云的木门上,静静望过去。这个时候的王也太奇怪了,明明只是个放弃加入异人圈的普通人,却在真武大帝的威严像前拥有另一个完整的世界。
跟得了道似的。
王仙这种生来愚笨的人自然无法想象,她读过一轱辘各家经典,做个高中文言文还是费劲。她看山是山,看水还是水,没有慧根的人大概都如此,她不该叫王仙,王也才该叫王仙。
感慨的情绪还未发酵下去——
“阿嚏!”
始作俑者都没反应过来,她睁大了眼不敢想这声喷嚏怎么跟平地惊雷一样,就见殿内的王也已经起身回头,他一笑,就仿佛又回到俗世了。
“就说受凉了吧,还不承认。”这人又领着她准备往后厨走,“走着吧祖宗,先找点东西垫吧垫吧,吃点热乎的就好了。”
这声祖宗他喊出来王仙就敢应下,别说,王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王也照顾人也照顾得太自然了吧,跟男妈妈似的,她难道就长了张让人费心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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