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见过最惨的,就是村里卧病在床,瘫痪多年的孤寡老人,眼前这一幕,当真把苏鸿信看的浑身都在发凉。
“咩!”
突然,这车厢里居然响起声羊叫。
角落里,一个披头散发看不见面孔的男人正坐在那,身旁搁着烧鸡汾酒,脚旁,栓了三只正蹬蹄挣扎的小羊羔。
“小子,出门在外,不该你管的闲事,劝你最好莫要管,小心搭进去一条命!”
那人微微抬头,沙哑的声音像是磨牙一样。
脸颊上的肌肉绷了绷,苏鸿信站在原地,眼神阴晴不定,像在踌躇,最后“嘿”的一笑,一咧嘴,陡然往后撤了一步,瞬间这背后就贴着两个人,双肘只往后一捣,“砰砰”两声闷响,那担在他肩膀的两只手登时便软了下去。
倒下去的两个人,这会双眼布满血丝,暴凸外鼓,正捂着肚子,在地上跪着呢。
“小子找死!”
领路的瘦汉大喝一声,手指一翻,指缝里豁的亮起一柄七八寸黑身白刃的薄刀,作势就往上扑。
“去你妈的!”
苏鸿信左手抬起一招架,扣住了对方的手腕,右脚抬起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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