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立见那戒指里突然冲出一缕缕晦暗不明的黑气,像是跗骨之蛆般盘旋缠绕,钻入他的血肉之中,手臂上的伤口,连同背后的伤势,开始肉眼可见的在愈合,转眼不见踪影,丝毫不损。
苏鸿信一掀眉。
这倒是意外之喜。
不光如此,他打了个响指。
“抽取!”
话音刚落。
眼前陡见光怪陆离之景,火车上的一切,这会儿就像回放一样,在他眼中飞快倒流变幻,喷薄的蒸汽、弥散的煤粉,还有那片褪色颓败的天地,逼仄、拥堵的人流,以及一张张死在他手中的鲜活面孔,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脸上落着青记,眉眼阴鸷、披头散发、形如乞丐的男人身上。
那个“采生折割”的男人。
紧接着,苏鸿信脑海中似有一个冷厉声音暴起,一个个招式动作纷沓而来,烙印心中,清晰无比。
“十二路谭腿!”
“手是两扇门,全凭腿打人,手打三分,脚踢七分——”
苏鸿信一撇嘴。
“真他娘抠搜,就给这么个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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