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和杨昊铭,其实什么都帮不上。
“行,那你,有事叫我。”杨昊铭叹了口气,却还有些不放心,“你,嗯,你多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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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卓伦披了一件厚外套,在大门外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虽然快到清明,春夜仍冬寒未消,院子里白玉兰开了,映着皎皎月光,愈显得温润洁白。可是他,他们,都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欣赏春天了。
仔细想想,二顺也不远了。
时间过得飞快,似乎离别,已在咫尺之间。
他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徐子未,他好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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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时,徐子未从医院回来,直接去医务室继续观察,许卓伦也跟着去了。
幸亏没在宿舍等他,许卓伦心想,徐子未根本没回宿舍,他险些又错过了。
“好了,卓伦,我这没事了,你要不回去休息吧。”徐子未在医务室床上躺好,开始赶许卓伦回去睡觉。
许卓伦搬着椅子直接在床边坐下:“你不要想了,在你离开医务室之前,就算用轿子抬我,我都不可能离开这把椅子。”徐子未似乎真的没有大碍,只是唇色仍有些发白,他还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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