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未第五次按下停止键，第五次叹气。

        许卓伦搬着小板凳坐在镜头外，终于忍不住问他：“我听着挺好的呀……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较真？”

        徐子未噘着嘴仔细听了一遍：“不是我较真，你不觉得这个咬字……总是有一点油？”

        许卓伦不可思议：“你？油？”顿了顿，干脆换一种思路，“子未未，我们该出门啦，你答应我今天要和我约会的。”

        “哎，行，我知道了，最后一遍。”徐子未把手机放回原处，“我总感觉晚上回来就没时间再录了。”

        许卓伦托着下巴笑，目光一刻也没离开徐子未：“我感觉你感觉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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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街道不分时日，总是行人熙攘，徐子未戴着口罩，自觉和许卓伦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人好多。”徐子未把他的帽子又压低了一寸。

        “没事，我够糊。”许卓伦却仿佛很骄傲地看了徐子未一眼，甚至把帽子抬高一些，露出额前的刘海。

        “别……”徐子未下意识地抬手，想了想，又放下了，“算了，我也挺糊。”

        “你今晚放完歌，肯定能涨不少粉。”许卓伦一边说，一边目光却四下打量，徐子未正要问他到底在找什么，他忽然拽了拽徐子未的衣摆，“你要花吗？”

        “什么？”

        “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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