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太无情,她皱了皱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冼玉已经换了副冷淡的神色,抬手在柜台上轻轻扣了扣,收回时,柜面上多了二两银子。
他顿了顿,“要他对门的那间。”
“……”
这下老板娘看他的眼神更复杂了。
真奇怪。
她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却看不透这个小郎君。
她心里想着心事,钥匙递过去时,听到眼前人问:“他叫什么?”
老板娘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冼玉问的那个‘他’,是刚才上楼的那位。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头,“他从来不告诉别人,登记玉牌时也用的是化名。”
冼玉若有所思地接过钥匙,再抬头时,脸上又挂起了浅浅的笑容,“多谢。”
“……”
老板娘也勉强笑了笑。
她目送冼玉和身后的年轻人消失在视野里,半晌后,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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