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再置身事外了。
冼玉没有回答他:“你叫什么?”
面前的男人不禁皱了皱眉。
很少有人会对他的姓名刨根问底。这并不是什么很隐私的东西,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这次分别之后,也许这辈子都无缘再见,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那告知姓名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不能理解。
他不回答,冼玉也不着急,笑眯眯地看着他。
那张面巾将他的五官裹得很严实,刚才那样激烈的打斗都未曾掀起那张神秘的面纱。冼玉好奇心不算重,甚至在很多事情上他都提不起什么兴趣,但是面前这个人除外——他只看到一双眼睛,一双锋利冷淡的眼;他们素未相识,但又莫名熟悉。
冼玉是个很相信缘分和应果的人。
冥冥之中,他们之间很有缘。
这人身材高大、周身总是遍布着阴寒冷硬的气息,让人不敢靠近。可是和冼玉直视时,没过片刻就不自然地移开眉眼——莫名有些像犬,还是被主人强行掰开牙齿检查时、疑惑又委屈的狼犬。
冼玉还知道,这一定是个非常英俊的男人,鼻梁应该很高挺、五官硬朗、或许还稍微一些偏西域的血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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