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黛玉疑道,复又想起,这猫儿原是自己跑来的。
“它在我家中近两年……”你是不是认错了。
仍是有些不甘心,黛玉喃喃道。
“这小东西野性难驯,总是要到处跑,我不曾拘着它,只要记得回家便好。”凌珺摸着猫头,“它在你那里,是不是也时常消失?”
黛玉下意识点点头。
凌珺见她有些恍惚走神的样子,心里有些躁郁,将猫往上颠了一下,使手臂越发暴露于前,微微躬身:“原来,一直是姑娘在照顾它,多谢。”
“不必……”黛玉侧身避开,才要说话,抬眼却被一片殷红拉住了视线。
只见他抱着猫的那只手,上臂已被鲜血染红一片。
黛玉何曾见过这个,唬得后退半步,纤手掩住口才没有叫出声,接到他委屈的眼神才反应过来,一时顾不得其他,将手中的糖人塞进他手里,取出随身帕子上前给他包扎。
凌珺被她拉着,乖乖并膝坐在墙边的一块石头上,举着一个晶莹的小糖人,看姝弱少女使足了力气才将自己已经被咬的破烂的袖子撕开,白莹莹的手勒得越发泛白,直到松开才有血色猛地回拢,留下一道深深的红印。
他有些后悔没有将衣裳弄的更破烂一点,好叫她省些力气。
黛玉望着那像是被什么凶兽咬出来的模糊伤口,一时有些发愁:她并不会替人止血包扎,可那伤处还在洇血,看得人发晕,只得胡乱用帕子裹起来系紧。
凌珺早把怀里的猫儿放下,此刻那猫也不曾跑开,正蹲在黛玉脚下,用脑袋顶她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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