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知道,原来母亲和外祖母曾有这等打算。
也恍然明白,为何王夫人对自己总怪怪的。
她此时和宝玉只是玩伴之谊,不过觉着在这人心复杂的府里,他有几分可贵的天真纯稚。
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况且,一个玩伴而已,她还有父亲、月亮们、从天而降的小猫,宝玉并不能占去她生活的很多部分,她待他和三春都是一样的。
因此,乍然得知时,黛玉其实很是恼怒。
刚回来时还没想起这茬,方才因贾母暧昧的态度,她又有一种仿若吞了只苍蝇的恶心。
自己无心的一举一动,被人拿来解读联想,甚或当成假想敌,实在恼人。
几句话的功夫,碧纱橱已到,黛玉微一福身便进了屋里,留下宝玉站在院中徘徊半晌,才转身回去。
黛玉梳洗毕,因着午后眯了一会子,此时便不大有睡意,摸了本书在灯下翻看。
“白日再看吧,仔细伤了眼睛,新月调了些鲜花汁子,姑娘润润手吧。”圆月又端了盏灯台过来,轻声道。
黛玉思绪繁多,原也看不进去,闻言便点点头合上书,取了鲜花汁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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