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率笑得很甜,纯得像个向家长要糖吃的小朋友,水波荡漾,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饶我一条命吧,我叫你哥行不行?”欧阳明栩抓住他的手,双眸氤氲。
“你身上有磁条。”他低头吻他,吻到他浑身都在颤抖,慢慢地向水中滑去。
齐率忙将他捞起来:“等我一下,我去铺床。”
白皙的皮肤,修长的双腿,欧阳明栩望着他从水中出来,视线一直跟着他缓缓往上移,还有那诱人的直角宽肩,就连身上的伤都有一种残缺美……
欧阳明栩趴在浴缸边直到看不到他才觉得有些怅然若失,齐率说的没错,他们一年到头见不了几次,每次都是刚见面又匆匆分开。他不在的时候,只好把想跟他说的话找了一个本子记下来,想等他回来就说给他听,可是他一回来就觉得能多看几眼都是好的,偏偏这小孩话又特别多,叽叽咕咕地说个不停,那些日积月累的想念一时也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了。
齐率重新换新铺完床,拿了两套睡衣自己穿好就准备去给他穿,刚推开浴室的门就见热气环绕下他上半身斜斜地趴在浴缸边,头枕在长臂上,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微翘的鼻尖勾勒出立体的几何感。
齐率几乎看呆,这就像一幅中世纪的油画,让人呼吸都不敢太重生怕惊醒了什么。
欧阳明栩的确快睡着了,直到感觉他将自己从水中抱起来,擦干水穿好衣服,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把两人的头发吹干,总算清醒了些。
齐率非要把他抱在怀里睡:“哥哥,我后天得回去了。”
“嗯。”欧阳明栩微微叹气,他真的好想留一下他。
“我要是搞定了野村洞,我就一定要放一个长假,天天和你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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