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好了,我牵着你就不会行差踏错了。”铃铛清脆的声音说的理所应当。
梅子骁心底某个地方被轻轻碰触了一下,想他混迹京城数十载,耳边听的最多的不是恭维就是训斥,还从未有个女子同她说过这样的话。
一点都不温柔,却很安心。
“敢问二师父,您可是黑骑中的智囊鬼军师?”
突如其来的问话将寒洞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而说这句话的人正稳稳的坐在轮椅中,被边疆推着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手里还攥着一本颇为褶皱的册子。
顾昌是个急性子,此话一出就要往回走,收了这条早就看不顺眼的狗命。
这个秘密藏了太久,他们从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人如此直白的问出。
朝廷是不允许黑骑这样的军队独立存在的,要么归顺要么灭亡!
可顾昌刚一动身就被松敬元拦住了,而拦他的人也没有做声,只是怔怔的看着颜景珩,仿佛在等什么。
边疆推着轮椅的手骨逐渐缩紧,抿着唇随时准备动手。
“晚辈不想猜来猜去,也不想前辈对在下有别的误解,其实晚辈在任大理寺少卿的时候就曾查阅过征西大将军的卷宗,也知道黑骑……”
“为此,两年前晚辈升任左督御史的时候,当今圣上还特赐了一块金牌。”
颜景珩说到此,松敬元终于动了,手中的骨笛一转很是随意的问了句,“永安侯这是准备拿我们回去表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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