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同事还在紧张的拍着门,滕长泽随意冲着后面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事,可是另一边,他却不怕死的想再往前走几步。
因为脑中那个一直作响的声音,在他靠近异植的时候,竟然开始变了。不再是啃噬东西的沙沙声,而变成格外凄厉刺耳的尖叫。
一直见不到影的东西,似乎是在害怕。
而那东西究竟在害怕什么......滕长泽抬起头,幽幽看了眼依旧竖着尖刺的茴蔓,他觉得已经不言而喻了。
心里计算了下之后要做的事,会造成的后果。下一秒,滕长泽毫不犹豫的放下光屏,打开了眼前最后一道门,直接走进了茴蔓的小空间,与正在焦躁中的异植来了个面对面。
这么一下,差点没让外面的同事直接吓趴下,“滕长泽你在干什么!那个异植都还没平静下来,你不要命了吗?!”
同事颤颤巍巍的从白袍口袋里拿出光脑,打算立即通知其他人过来帮忙。他精神力也就是中等水平,这要是里面的茴蔓真的发起狂来,自己一个劲儿的冲进去,压根就不是去救人,而是跟滕长泽一样去送死。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通知其他人,最好能让可以控制高等异植的异植师过来。
然而,就在这时,头顶的警报灯一个个的亮起红灯,警报灯也同时响起。
同时看看一旁,跟自己隔着几道玻璃门,还在伸手想触碰异植的滕长泽,又抬头看了看十分刺眼,还让人不由自主觉得焦虑的警报灯。
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绝望的说着,“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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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普洛斯飞船上发生的一切,现在还并没有人发现异常。那些跟着飞船一起,准备回到帝国的帝国人并不住在出现问题的飞船,所以也没能及时发现问题。
送走了副官的芬蒂克,顿时觉得肩上一件大事瞬间落地。然而此时的他可不知道,明明是来支援边缘星的邓普洛斯飞船,却是比他们先一步,差点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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