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刺里一拳捣向他的胃部,后脑也察觉恶风袭来。
权衡利弊,花槛尽量偏头避免致命一击,紧接着火烧火燎的剧痛自胸下缘开始蔓延。
他咬紧牙关,把喉头返上来的鲜血和痛呼悉数咽下,左臂立刻横屈挡住两拳,只感觉臂骨震得发麻。
身体已经不足以在无数种疼痛中,分辨出肌肉遭重击的钝痛了。
离女孩儿还有不到半米,平常两步就跨越的距离,此刻,如同天堑。
村民已经形成合围,密密麻麻的挤满每一寸空间。
花槛尽力挥出一拳,试图逼开碍事的人。
可短时间高强度的消耗,极大的榨干了他的体力。
一拳打空,手腕被狠狠攥住。
汗湿的掌心接触皮肤,滑腻的触感让花槛无法抑制地一阵阵干呕。
恶心,别碰我。
“我抓住他了!”村民高喊。
顿时又扑上来几个村民,七手八脚地把花槛摁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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