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打捞上来这么一个大蚌,氐人自然都有些激动兴奋。
族长神情肃穆,洗了洗手上的泥,探进了白花花的蚌肉。
众人屏住呼吸,期待的看着族长。
族长很细心的在蚌肉里摸寻着,忽然,他神色一动,手指触碰到了一块硬物,脸上喜色还未来得及露出,一阵心悸便从胸腔扩散开来,她瞳孔骤缩,惊呼:“不!”
大家不明所以的看向族长,一副令人窒息的惊恐场景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只见族长脸上的表情定格了,从双手开始,一层灰色的石衣往上蔓延,侵蚀着她的身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女人便被彻底石化,成了没有生命气息的石雕。
“啊啊啊——!”
族人们发出刺耳的惊叫,纷纷后退,瞪大的眼睛流露出无边的恐惧。
未知而又充满了奇诡的死亡方式,让氐人部落骚动起来,有人躲在祝巫的身后,有人跪在地上祈求神明的庇护,有人疯狂推搡着逃离甲板,还有人胆子够大,上前去触摸“石像”。
毫无疑问,这个胆子大的就是姜姒。
她母亲死了,她并不难过,她只对这件诡异的事件感到好奇。
石像的触感和石头相似,但带了些温热,仿佛石皮下的人还未真正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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