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你知道的,sese会接受你的一切‘分手邀请’,只要sese确认那是你亲口对我说的邀请。”看着皮克蹦下床,跑去客厅找药箱的背影,拉莫斯微笑着送出答案。
随即翻身平躺在床上看着房顶的花纹,闭眼睡去……毫不在意那个身影忽然顿住好半晌。
没多久,强忍疼痛强行入睡的他就开始打起小呼噜,半点没在意那头熊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药物,也强行不去在意自己身体的疼痛与不适,更不会在意这个伤会不会一个处理不好就会留下疤痕,影响身体肌肤的美观度——不可能会不留疤,所以无所畏了,那头熊爱咋咋地吧。
带回药物的小皮熊走到床边,看到已然入睡的男友心下一堵,本就有些沉默的身体更是说不出什么,反正无论他说什么,在对方睡得昏天暗地的情况下也没人会听他说什么,无论什么。
他看着拉莫斯身上狰狞凝着一个又一个血珠的伤口,看着血珠下的心口处青青紫紫红肿可怖的样子,饶是这一切他自己的主意与缘由,也有些忍不住心底泛疼与后悔,急忙坐到床边掏出药物,放轻动作又专注地低头替对方处理起来。
直到做好所有事情,躺回床上的小熊有些睡不着,忍不住用胳膊肘撑起身体看向身旁的塞维利亚人。仅存的床头小夜灯为黑暗的房间,带来一抹昏暗的光亮,昏黄的暖光之下他身旁的那个家伙闭着眼睛,眉头微蹙,背对着他抱着被子蜷缩着,动也不动的样子若非身体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都让人怀疑这家伙怎么了……他忍不住将人捞进怀里,却被对方挣扎着跑远,再次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安稳熟睡着。
“……”是我让你伤心了么,混蛋。
尝试了好几次后放弃打算的小熊熊有些沮丧,独自摊在那人不远处仰望着更加昏暗的房顶,更加睡不着了;“算了!”睡不着就别睡了,他起身跑去酒柜拿出两瓶酒与酒杯,跑去阳台的窗前躺椅上坐好,将酒瓶随手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抱着酒杯一杯接一杯慢斟浅酌,满腹思量。
他以为自己喝点酒就会引来困意,却不想两瓶酒都喝空了瓶子,却不想人已微醺却仍旧睡不着,“呼——”他忍不住又取了几瓶酒带回来,眯着眼睛继续喝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不胜杯杓后的小熊熊确实困了,“嗝儿~”
喝了太多酒的小熊崽明明不是好酒贪杯的人,却做了一次好酒贪杯的事之后,跌跌撞撞翻回床上,趁着酒劲强行将人捞进怀里,落着眼泪将脸埋进拉莫斯脖颈间轻蹭着,毛茸茸的小短胡扎的人肌肤生疼,他这种折腾劲成功将人弄醒了。
“……”拉莫斯醒来时整个人都懵了,怎么搞的!??后脑勺湿漉漉的,脖子还被小熊胡子扎着,箍在自己腰间的小熊胳膊力气大的要命,他一动弹挣扎,他身后的小皮熊抱得更紧了,淌到他脖子上的水越来越多,他强行扭过头才看到身后的皮克闭着眼睛哭个没完,眼泪流的越来越多,好家伙,整张熊脸还泛着浓烈的酒气,“这到底喝了多少酒!”
“卧槽,皮克,别哭了——喂——杰拉德!!!我说别哭了。”“喂!!!松手。”
“我不!我睡了!呜——你别喊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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