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璟面无表情解释:“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们app再接到这地方的单子,给我打电话。”
江璟头发微湿,眼里还笼着湿漉漉的水汽,骨相都是懒的,声音被热雾闷过,有些低哑,但并不妨碍他身上长久积压的、来自上位者的压迫力。
&被江璟的信息素压得腿一软,忙不迭应下:“行,您放心,我一定盯着单子,一有动静就给您打电话。”
&走后不久,江璟重新戴上口罩,离开了闻恬家,顺便还把他买的抑制剂扔到了垃圾桶里。
闻恬一觉起来舒服了很多,他摸过终端看了眼,正打算起床,忽然被后脊的刺痛电了一下。
昨晚的一系列破事回笼,闻恬脸上血色尽褪,慌忙拿出手机点开单子,试图找和自己鬼混的是哪个狗alpha。
可单子上的信息都打了码,闻恬找不到那个alpha的任何信息。
闻恬心如死灰。
他本来只是想点送抑制剂上门的服务,没想到最后会发展成让人标记。
今天上午有一堂理论课,老师是公认的变态,不能翘课。闻恬抱着枕头消沉了一会,磨蹭半天才戴上口罩围巾全副武装出门。
学校门口比往常还要拥挤,因为新上将要过来和校长谈论事情。
闻恬远远就看到了两人,一人年龄较大,双鬓染了霜髯,刻板、严厉、苛薄,是不怒自威的面相。
是他们的校长程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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