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就是不知道,在来之前,湛廉时有没有做好准备。
宓宁在做一个梦,这个梦有好的,也有坏的,就像一个人的人生,由甜到苦,由苦到甜。
她在梦里走过了一个人的人生,体会到了这个人一生的酸甜苦辣。
她泪水随着她的眼睛滑落,落在湛廉时手上。
湛廉时睁开眼睛。
卧室里开着橘色暖灯,他清楚的看见了她脸上的苦痛。
她还没有醒。
她被梦魇折磨着。
湛廉时静静的看着宓宁,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他没有给她擦眼泪,也没有做任何的事,就这么看着她,眼里一片沉寂。
卧室里静谧,窗外的夜色也安睡。
这里似一个不被人打扰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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