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那烟已经烧到了烟蒂,烫到了他的手。
落下去的时候,摔落的烟灰洒了他一只的皮鞋。
他看着这烟灰,心突然痛起来。
自己不是病人,他是医生,医生生离死别见的多了,早就麻木了。
可现在,他很难受。
这难受跟有人拿着锄头在他心上挖一样。
因为他太清楚,这样的两个人曾经都经历了什么。
他们都不幸,而命运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让他们更不幸。
为什么?
为什么不能让两个不幸的人更幸福?
为什么不能可怜可怜他们?
他们一开始,又有什么错?
湛廉时看着前方,他眼里没有光,没有伤心,没有绝望,没有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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