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言仙人也怒了。
怒…且怂。
他终于发出不甘的呼喊,只是那声音由大转小,由小转微弱,身体力行显而易见的色厉内荏,“祝小白,你想干、干什么呢你,想欺师灭祖吗?!我、我一个老人家”
祝白手松了,但也没松,他的嘴角微微挑起,明明通身带着说不出的骄矜,却又溢着满满当当的孩子气儿,“你还不是我师父呢,你徒弟不是在下边跪着呢吗?哼。”
脸那么一撇,眼那么一斜,就跟地上还傻愣愣跪着的江一川打了个照面。
祝白五岁当家,也不知是因身边姑娘们年纪过小还是头脑过傻,总给他一种自己虽身高不足五尺,但其实里边蕴着个成年勇猛担当男人的感觉。
故而瞧见江一川,虽清楚对方或许比自己年长,却还是把对方归在姑娘们一类的小孩看待。
可祝白没见过这种小孩。
或者说,他没见过这种模样的小孩。
…再或者说,打他睁开眼,似乎都没见过黑到这种模样的人?
他生在富贵乡里,家中的姑娘如别家小姐般金贵地养着,祝白不怎么拿正眼瞧人,但真瞧进眼里的皮肤,无一不是雪白的,干净的,像新筛出来的鸭蛋粉。
就连脏兮兮的言机,回来洗刷干净了也是白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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