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重点,重点祝白发现,言机不论离开多远离开多久,每年在他生日这天,都一定会在他身边。
祝白将其归于长辈不显山不露水的慈爱…当然,言机说是因为每年只有那天祝白不会找理由克扣他的肘子和酒。
反正不论为什么,言机最迟最迟,明日夜里也会回来。
可就这个关头,姑娘丢了。
不能不让人多想。
可没来得及想,就已经有姑娘开始抹眼泪哇哇地哭了,一个连一个,她们对着祝白,嚎得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嚎得祝白本就不甚清醒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们这是害怕了,此时此刻,姑娘们才后知后觉地从祝白这段时日异乎寻常的举动中模糊地感觉到,事情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祝白也害怕,他努力地定了定神,声音有些哑,“别哭,没事的,我、我…”
我会把她找回来的。
会吗?
他能做什么吗?
她们都指望着他。
他能指望谁呢?
在事情没发生之前,祝白虽也状若认真地翻了几页师父留下来的书,画了几张有的没的有备无患的符,但他从没想过真的会发生这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