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非要他抱着自己嚎啕大哭什么的,但起码一般人内疚时,是不会乱摸的…吧?
小狗崽崽盯着祝白,疑惑地舔了舔鼻尖,粉红粉红的舌头一闪而过。
然后祝白的反应又让他讶异了。
祝白离他好近,一张美人面几乎贴上来,呵气如兰,跃跃欲试,“师兄,让我瞧瞧你的牙。”
江一川简直,被祝白的操作给惊呆了。
他没什么见识,实在不知道如何形容祝白。
但言机见多识广,他知道怎么形容,就,四个字,衣冠禽兽。
言机深感,他小徒弟在他面前就这样肆意欺负、玩弄本门师兄,要么是私底下闹得更狠,要么…要么就是没把他这当师父的放在眼里!
当然,要祝白将他放在眼里有些困难,那么大一坨,眼睛不睁大些都瞧不完整。
祝白轻轻摩挲着狗崽崽柔软的绒毛,便听他那师父语气突然沉痛哀伤,好似话本子里直言相鉴于君,君不采纳,便要一头撞死在柱前血溅当场的忠心老臣。
而他则披上龙袍,坐上高座,成了沉迷祸国妖妃不可自拔的无道昏君。
老臣痛心疾首,直呼:“阿白,他是你师兄啊!”
祸国妖妃支棱着圆乎乎的耳朵,摇身一变,突然成了失踪多年的血亲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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