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白再也没有见到过卫水和柳师叔。

        像是明白所有不可言说的隐晦般,他也没有戳破提及他们时江一川和言机奇奇怪怪的欲盖弥彰。

        或是早已有了预料。

        在卫水离开前夕，他曾与祝白聊过一次。

        不同于一直冷淡少言的柳师叔，在江一川离开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卫水迅速成为了祝白闺中密友般的存在。

        这可能是因为卫水实在太过于没见识，祝大少爷又太过于有见识,祝白只是带他去街上玩些寻常公子哥们玩的用的，聊些寻常人都知道的寻常事，便轻易取得了卫水的信任和亲近。

        卫水玩得差不多了,便心生离意，祝白看得出来,这人玩什么都十分热情,只那热情也仅能维持短短几瞬。

        好似寻常女子间的闺间密话，卫水问祝白，“若有一人欺负你，你当如何？”

        问得太过笼统，祝白迟疑，“哪种欺负？”

        卫水说,“就是欺负。”

        想来，他也分不清欺负与欺负间有什么不同。

        祝白想了想,“我会把那人掐死。”

        他正是心绪不佳的时候,别说被欺负了，戳一下就能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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