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剑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直喊着"痛……哪里都痛……"
"太医说要休养一段时间才好,现在痛自然很正常,你就忍忍吧。"
"不行,痛地我快要死掉了,尘……"
他痛苦的神情不像在说谎,尘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被子,因为太紧张了,没注意到自己揪起了花剑的一团肉,这下,他彻底是痛地哇哇直叫了。
"尘!尘!痛.……啊!痛!……"
"我……你别叫了,我这就给你想办法。"
说着她起身,松手的瞬间花剑如获重生,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可是,他才刚刚送出一口气,就看见尘双手捧着一个袋子狠狠地朝他的鼻子压下去。
只听嗯嗯的几声挣扎,花剑双腿一软,停止了挣扎。
尘擦了擦额头的汗,拿开了麻药袋子,她想,把他麻昏了,他自然就感觉不到痛了。
就在尘准备起身去打一盆热水给花剑擦擦脸时,景风正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思考状地盯着桌上的狼藉。
回来后,他立刻就想起了昨晚他喝酒了,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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