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家主人叫陈井生,他的警惕性很高,我进他府上为他家老太太算挂,他们家一个个的嘴都很严实,我几番诱导,他Iil7就是不肯说出受了哪位官家的庇护。”
袁方起身拍了拍宋献策的肩“辛苦了,忙你的去吧!”
袁方说完便走出袁府,上轿去工部衙门。
到了衙门,只有鹿善继一人在此,袁方对他道:“'伯顺,请个人派人去把良甫和培亭请来。”
鹿善继派了人去请,然后来到尚书房见袁方。
两人喝着茶闲聊起来。
鹿善继已经是个五十五岁的老人,他处事正直谨严,脸上写满了沉稳与干练。
据他自己说,从小老成,生而凝重,小的时候不喜游戏,专心读书。
他的爷爷鹿久徵是万历进士,还做过息县知县。他的学识都是他爷爷传授给他的,小时候家里的人不让他去私塾读书,他一真都是在爷爷的指导下学习的。
两人正聊得火热,王征和杜应芳被人请来了。
二人寒暄过后,袁方便向他们说起了正事。
“今天请你们过来有事相商。现在地里的庄稼基本上收割完了,是时候治理苏松河了。伯顺,请你拟一份文告,凡侵占了苏松河堤坝,堵塞苏松河河道的农田设施,限期半月自行清除,如若不然,将以违反河道管理之罪入刑。
“培亭,请你将拟好的文告送往苏州府广为张贴,告示百姓。
“良甫,请你准备一下,随时跟我前往苏州府治理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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