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裴山目光将魏文宇又从头到尾扫了一遍,并未看出有什么不妥,这心里的不安不由的更深了。
“总之,你离魏文宇远一些。”
方才宁裴山正在齐门军的葬礼上,上三门之首的齐家老爷子里又一位归了天。说是想要魂归故里,让人将骨灰由北面送回了青城山祖坟里安葬。
人是大老远过来的,一应事务都是在早晨便安置完了,宁裴山上次见他还是几年前,那时便看出他没多少日子了,老爷子也是看的开的,同他打趣说笑不少,寿终正寝这事,算得上喜丧了。
丧仪在北面办的,今次只是挑个吉日入土。宁裴山本是不愿见这些的,只是都最后了,不过送送罢了。
叶持坤其实也该去的,只是这老家伙与齐门军有些宿怨,人随灯灭,也就过眼云烟了,只道在寺里为他奉上一盏长明,诵诵经,还消业障,也就不去添事了。
那头刚完,齐家家主客气的正与宁裴山在一旁叙话。他在宁裴山跟前,按理都算是个没有座次的小辈。宁裴山心情不大好,离别总是让他忧伤。
陈着老辈的人情,宁裴山指点了他几句。
这时,兜里的虚拟游戏器响了。
齐家家主是真没想到宁裴山还玩这东西,看着他熟练的挂上耳骨接通了,忙后退了几步算是回避。
通讯那头是叶持坤打来的,还不待宁裴山开口便先道了一句。
“姜施主跟着一个男子走了。那人满身阴煞之气,完全不似活人,跟个厉鬼堆里爬出来的一样。他一直盯着凉广楼,不知道是不是想做些什么。”
提到凉广楼宁裴山心中一凌,那里有自己布置的阵法,不管是外面的厉鬼还是里面的冤孽,都是极难冲破的。
可叶持坤话语里提到了一条,那便是姜欢愉,这三个字让宁裴山心中的情绪极度不安起来。
“姜欢愉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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