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爷说他并无大碍,劳烦各位挂怀了。你们不用跟着了,忙自己的事吧。”
移步去了一旁人少的地方,是一件空置的房子,暂时被当做医务室使用的。
将医务三言两语打发起走,白鸦这才宁裴山身侧道了一句。
“爷,口子有点深,估计得动针了。属下怕手筋旁有些碎屑,咱还是去医院吧。”
这句白鸦说的有些轻,她并不想旁人知道主子的伤。
这事放在这普通人身上或许没什么,可爷身份尊贵,受伤这等事,放在族里可以说是最高的秘密,要是被有心人加以利用,那自己可是罪该万死的!
这话,宁裴山最想避开的人便是姜欢愉,可一直跟在身侧的她,自然被乔陌给排除了,这时听闻白鸦来的这句,刚平复下来的心又悬了上来。
心底有些无奈,他扫了白鸦一眼,似乎有些怨她太小题大做了。
可姜欢愉正担心的紧盯着自己,宁裴山看的出她眼中的害怕,不由道了一句。
“真没事,哪有白鸦说的那么严重。”
闻言,白鸦明白主子的意思,一时也知自己失言了,将头低了下去。
“宁裴山……你,你听话。去医院吧。”
姜欢愉看着对方的任性,心底不由急了起来,忙劝了一句。她脑子里早忘记之前宁裴山同样的伤不出一天便恢复过来的事,她现在满脑子只有白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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